恐懼貪婪指數是什麼?

Fear & Greed Index

觀測各種市場情緒,將不同的情報加以分析,並簡化為一個數字,這就是我們的恐懼貪婪指數。

首先,我們都知道,加密市場的波動非常情緒化,當市場上漲時,人們往往會變得貪婪,從而導致 FOMO(害怕錯過),進而做出非理性的判斷。我們希望透過恐懼貪婪指數,試圖將您從過度的情緒反應中解救出來。

這邊提供兩個指數閱讀判斷:

1.極度恐懼:表示目前投資者過於擔心,現在可能是個買入的好機會。

2.極度貪婪:當投資者變得過於貪婪時,意味著市場隨時會進行調整。

資訊來源:
https://alternative.me/crypto/fear-and-greed-in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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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旁人眼中的三箭資本:從不可一世到東躲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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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旁人眼中的三箭資本:從不可一世到東躲西藏

市場 2022 10 1 ‐ By Blockbeats

Zhu Su 在派對上展示了這艘價值 5,000 萬美元遊艇的照片,並稱其將比「新加坡所有億萬富豪家中的遊艇還要大」。

這是一艘重約 500 噸、長 171 英尺,通體由玻璃和鋼鐵打造,整體呈雪白色的遊艇。它未來的船長在派對上展示了這艘價值 5,000 萬美元遊艇的照片,並稱其將比「新加坡所有億萬富豪家中的遊艇還要大」。他打算用投影屏幕來裝飾客艙,同時為其 NFT 收藏建立一個水上畫廊。這艘超級遊艇是老牌造船商 Sanlorenzo 在亞洲出售的最大遊艇,其買家為其起了一個巧妙的名字:Much Wow。

這艘遊艇的買家——Su Zhu 和 Kyle Davies,是兩名來自安多福的畢業大學生,二人在新加坡經營著一家名為 Three Arrows Capital 的 Crypto 對沖基金公司。不過二人在買下這艘遊艇之後,於 7 月申請了破產,並在支付最後一筆款項之前消失了,將這艘無人認領的遊艇擱置在了意大利海岸的停泊位上。雖然它還沒有正式掛牌轉售,但遊艇經銷商內部早已秘密獲悉,這艘由 Sanlorenzo 打造的遊艇又重新回到了市場。

此後,這艘遊艇變成了 Twitter 上無數謎因和梗的創作來源。無數 Crypto 持有者、從業者和投資者都通過 Twitter 這一 Crypto 功能中心看到了三箭資本破產的消息,他們都為這個全球新興金融業中最受矚目的投資基金公司的隕落感到震驚和悲傷。這家公司的倒閉不單單是因為兩位創始人的魯莽行徑,還有可能與其潛在犯罪活動有關係。不過無論如何,它都造成了一連串的惡劣影響,不僅使 Bitcoin 及其同類產品出現歷史性的拋售,還讓 Crypto 行業整體遭到了破壞。

紐約和新加坡的 Crypto 公司都是三箭破產的直接受害者。 Voyager Digital 是一家位於紐約的公開交易的 Crypto 交易所,估值曾一度高達數十億美元,但在今年 7 月申請了破產保護,並稱三箭資本欠其超 6.5 億美元。總部位於公園大道的 Genesis Global Trading 曾藉給三箭公司 23 億美元;同樣,Blockchain.com 早期是一家提供數字錢包的 Crypto 公司,後期逐漸發展為了一家交易所,也有著三箭資本 2.7 億美元的未償貸款,並因此已解雇了四分之一的員工。

Crypto 業內人士普遍認為,三箭資本對 2022 年 Crypto 大規模崩盤負有重要責任,市場混亂和強制銷售讓 Bitcoin 和其他數字資產暴跌 70% 以上,抹去了超過一萬億美元的價值。 「我認為 80% 的錯誤皆因二人而起」,Sam Bankman-Fried 表示。他作為 FTX 的首席執行官,救助了一批破產的貸款人,也許比任何人都更了解這些問題。 「他們並不是唯一造成惡劣影響的人,但其程度遠比其他人大的多。更甚的是,他們之前在生態系統中還獲得了比其他人更多的信任。」

3AC 的首席執行官 Zhu 曾在 2 月份告訴彭博社說:「我們沒有任何外部投資者」,但實際上,三箭造成了驚人的損失。截至 7 月中旬,債權人已經提出了超過 28 億美元的索賠,我預計這個數字還會不斷上漲。 Crypto 中的每個人,從貸款人到投資者,似乎都把他們的數字幣借給了 3AC,甚至是 3AC 自己的員工,他們把工資存入公司「借貸平台」以換取利息。 「很多人都對此感到失望,」新加坡區塊鏈分析公司 Nansen 的首席執行官 Alex Svanevik 說,「他們不應該這樣做,因為他們讓很多人都上當了,都給了他們錢。」

這些錢現在似乎已經消失了,順帶還有幾個附屬基金的資產和 3AC 管理的各種 Crypto 項目的部分資金。對於許多將資金存放在該公司的 Crypto 初創企業來說,如果它們公開披露與三箭的關係,就會增大被其投資者和權威監管機構加強審查的風險。 (由於這個原因,再加上作為債權人的法律複雜性,許多談到他們與 3AC 經歷的人都要求匿名)

與此同時,這艘無人認領的遊艇真的略顯可悲,這一切完全是該公司聯合創始人狂妄、貪婪、魯莽的結果。 Zhu 和 Davies 目前還在四處躲藏,根本聯繫不上。 Crypto 本就飽受爭議,說它的核心就是一場騙局——現如今,三箭資本正中了這些人的下懷。

2005 年 Zhu 和 Davies 在 Andover 读大四时候的照片
2005 年 Zhu 和 Davies 在 Andover 读大四时候的照片

Zhu 和 Davies 原本是兩個很有抱負、非常聰明、了解 Crypto 市場的年輕人:Su Zhu 和 Kyle Davies 在馬薩諸塞州安多弗的菲利普斯學院相識,他們是在 911 事件發生的同一周開始上高中的那一屆學生。雖然安多弗(這所排名靠前的寄宿學校)中的很多孩子都來自有錢家庭,但 Zhu 和 Davies 卻都來自於波士頓郊區。 「我們的父母都不富裕,」Davies 在去年的一次採訪中說,「我們都來自中產階級。」在學校裡,他們也不是特別受歡迎,一位同學在談到二人時說:「大家都覺得他們有點另類,尤其是 Su,我實際上他們只是不愛與同學打交道罷了。」

Zhu 在 6 歲時隨家人移民到了美國,在學校成績很好,還在年級年鑑中榮獲勤奮獎。不僅如此,他在數學和文學方面也頗有造詣。 「Su 是我們班最聰明的人」,一位同學回憶說。

Davies 是船員隊的明星,但在同學們的印像中,他其實是隊中的邊緣人物。 Davies 特別喜愛日本文化,不過當時他與 Zhu 的關係並沒有那麼好。 「我們一起上了高中,一起上了大學,一起找到了第一份工作,但我們是後來才成為的好朋友,」他在 2021 年的一個 Crypto 播客中說,「我在高中時沒有那麼了解他,只是知道他很聰明,到了大學才經常一起出去玩。」

他們二人都考上了哥倫比亞大學,學了很多與數學有關的課程,並都加入了壁球隊。 Zhu 以優異的成績提前一年畢業,並搬到東京,在瑞士信貸做衍生品交易,而 Davies 也跟著他成了一名實習生,兩人的辦公桌就挨在一起。後來受到金融危機影響 Zhu 被解僱,轉而就職於新加坡一家名為 Flow Traders 的高頻交易公司。

Zhu 在那裡接觸到了套利,並越發駕輕就熟,這也給了他很大的信心。後來,他已經可以直截了當地批評同事,甚至指責他的老闆。由於辦公室溫度很高,Zhu 也是唯一一個會在辦公室光著上半身工作的人。

離開 Flow 之後,為了追隨 Crypto 傳奇人物、BitMEX 交易所聯合創始人 Arthur Hayes 的腳步,Zhu 在德意志銀行工作了一段時間。 Davies 曾留在瑞士信貸,但那時兩人都已經厭倦了大銀行的生活。 Zhu 向熟人抱怨他的銀行同事水平低下,也厭惡當時的公司文化。在他看來,那些最優秀的人才要么去了對沖基金,要么已經自己創業了。於是,他和現年 24 歲的 Davies 決定自己創業。 「離開沒有什麼壞處,」Davies 在去年的採訪中解釋說,「就算我們沒有乾好上一份工作而離開,我們肯定也能找到另一份工作。」

2012 年,兩人利用自己的工作積蓄,加上從父母那裡借來的錢,為三箭資本籌集了大約 100 萬美元的種子資金。這個名字來自於日本的一個傳說:一位傑出的大名教導他的兒子,要想折斷一支箭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但要想一次折斷三支箭卻全無可能了。

Davies 在播客 UpOnly 節目中說,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裡,他們的資金翻了一番。於是二人很快便前往新加坡,因為那裡沒有資本收益稅。 2013 年,他們在那裡註冊了這家基金公司,併計劃放棄美國護照,加入新加坡國籍。 Zhu 的中文和英文都很好,這也讓他在新加坡的社交圈中混的游刃有餘,偶爾會和 Davies 一起組織撲克遊戲和國際象棋表演賽。不過,他們也一直為無法讓三箭進入下一個投資階段感到沮喪。在 2015 年左右的一次晚宴上,Davies 向另一位交易員感嘆從籌資的不易,而這位交易員並不感到驚訝——畢竟,Zhu 和 Davies 既沒背景,又沒成績。

在其早期階段,三箭資本專注於套利新興市場的外匯衍生品——與小面值貨幣(例如泰銖或印尼盾)未來價格掛鉤的金融產品。 「這類金融產品的交易往往需要與大銀行建立緊密的關係,所以一般人很難進入這些市場」,BitMEX 的 Hayes 最近在一篇 Medium 文章中寫道,「所以我對 Su 和 Kyle 二人印象深刻。」

當時,外匯交易不斷走向電子化,所以交易員很容易發現不同銀行報價之間的差異,即價差。三箭公司發現了這個甜頭,開始在報價找問題,並利用它們在每一美元的交易中賺取零點幾美分。這一行為讓銀行感到厭惡,因為 Zhu 和 Davies 基本上是在挖走這些機構本來可以保留的資金。有時,當銀行意識到他們給三箭公司報錯了價格,他們會要求修改或取消交易,但 Zhu 和 Davies 不會讓步。去年,Zhu 在 Twitter 上發布了一張 2012 年的照片,圖片裡的他滿臉笑容的對著面前的 11 個屏幕。他在推文中提到了他們的外匯交易策略,即挑出銀行的錯誤出價。

2017 年,銀行開始切斷與他們的聯繫。 「每當三箭公司要求報價時,所有的銀行外匯交易員都會說:『我們才不會給這兩個傢伙報價』」,一位曾是三箭公司對手方的前交易員說。最近,早期就了解三箭的外匯交易員在知道三箭倒閉之後,紛紛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我們這些外匯交易員要為此承擔部分責任,因為我們知道這些人在外匯領域無法賺錢,」這位前交易員說,「不過當他們進入 Crypto 領域時,大家都認為他們是天才。」

2021 年 5 月 5 日,三箭公司正處於其發展頂峰階段,Zhu 在 Twitter 上發布了一張 2012 年公司最早期的照片,當時他和 Davies 在一個兩居室的公寓裡進行外匯交易。這條推文中隱含著一個信息:我們逐步發展成為一家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公司,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從目前來看,Crypto 一直處於極端但大致規律的周期之中。在 Bitcoin13 年的歷史中,2018 年的熊市可謂是最艱難的一段時期。在 2017 年底達到 20,000 美元的歷史高點後,Bitcoin 一度崩潰至 3,000 美元,拖累了市場上成千上萬的小型幣。正是在這種背景下,三箭公司將重點轉向了 Crypto,在這樣一個合適的時機開始投資。在後來的日子裡,對於許多在 Twitter 上關注 Zhu 和 Davies 的 Crypto 新手,甚至是業內人士來說,這樣的成就看起來都十分光鮮亮麗。然而,我們不得不承認裡面不免有運氣的成分,畢竟,三箭公司只是想找一個新的領域而已。

隨著 Crypto 在世界範圍內交易的增多,該公司在套利方面的經驗立即派上了用場。他們使用了著名的「泡菜溢價」交易策略:先在美國或中國購買 Bitcoin,然後在韓國以更高的價格出售,因為韓國的交易所受到更嚴格的監管,價格自然水漲船高,這樣他們就可以賺取中間的差價。當時,像這樣成功的案例很多,而且都能大撈一筆。該公司告訴投資者稱,公司實行的是低風險策略,目的是在牛市和熊市期間都賺到錢。

另一種套利方法是:以現貨價格購買 Bitcoin,並同時賣出 Bitcoin 期貨,或者反之,以賺取價格溢價收益。 「本基金的投資目標是在保全資本的同時實現穩定的市場中性回報」,3AC 的官方文件中寫道。當然,在這種對沖操作下,無論大盤如何變化,投資損失都不會太大。但是,對沖策略在大規模使用時也需要大筆的資金,因此三箭公司開始向外借錢。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該策略所產生的利潤將遠超其貸款利息。於是,二人便不斷擴大該資金池,並藉來更多的錢。

除了大額借款以外,該公司還借助社交媒體以增加其影響力。在 Crypto 領域,Twitter 是唯一一個主流平台。在這個已經遍及全球的行業中,許多關鍵人物其實都隱藏在匿名或偽匿名的 Twitter 賬戶背後,用著卡通圖片當著頭像。在一個不受監管、沒有傳統機構、交易全天進行的市場環境中,Twitter 便成為了匯集 Crypto 風雲人物的平台,同時也是市場資訊與觀點的交流中心。

Zhu 和 Davies 最終成為了 Twitter 上 Crypto 圈子裡的上層人士。據其朋友稱,Zhu 一直計劃成為一名「Twitter 名人」,這需要在 Twitter 上發表大量的文章,用離譜的看漲預言來迎合大眾的期待,並吸引來大量的粉絲。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順勢成為 CryptoTwitter 上的頂級掠奪者,用別人的利益換取自己的利益。

通過宣揚 Crypto「超級週期」理論,Zhu 獲得了 57 萬粉絲。他預測 Bitcoin 將迎來長達一年的牛市,每個幣的價格將上漲到數百萬美元。 Zhu 在平台以及 Crypto 播客和視頻節目中不斷強調人們要儘早入場,超級週期總有一天會讓你掙到很多錢。

「他們曾經吹噓說,他們想藉多少錢就藉多少錢,」一位在新加坡認識他們的前交易員說,「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從他們建立信譽的方式到基金的結構都是如此。」

這些人在外匯領域沒能賺到錢,但當他們來到 Crypto 領域時,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天才。

隨著三箭的成長,公司不再止步於 Bitcoin,開始進軍一系列初創的 Crypto 項目和許多不知名的 Crypto。該公司似乎對這些項目不加區分,幾乎是把它們看作是一種慈善。今年早些時候,Davies 在 Twitter 上說:「風險投資公司具體投資什麼並不重要,系統中留存有更多的法幣對行業有好處。」風險投資公司 Placeholder 的創始合夥人 Chris Burniske 則表示:「他們顯然是在漫無目的地純靠運氣進行投資。」

一些投資者記得,他們早在 2019 年就察覺到了三箭的不對勁。那一年,該基金開始向業內同行伸出援手:3AC 曾投資於一家名為 Deribit 的 Crypto 期權交易所,交易信息顯示 Deribit 的市價為 7 億美元。但一些投資者註意到該估值似乎並不准確,並發現其實際估值只有 2.8 億美元。事實證明,三箭公司之所以以高價出售其部分投資,是為了獲取回扣。在風險投資中,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這一操作讓外部投資者和 Deribit 公司自己都傻眼了。 Nickel 數字資產管理公司的投資組合經理 David Fauchier 說:「從那時起,我基本上都會和他們保持距離,也不想和他們做生意。」

但該公司正處於蓬勃發展階段,在新冠期間,隨著美聯儲向市場投入更多資金,美國權威發出刺激性支票,Crypto 市場引來了連續幾個月的上漲。到 2020 年底,Bitcoin 從 3 月的低點上漲了 5 倍。對許多人來說,這看起來像是一個超級週期。三箭的年度報告顯示,其主要基金投資的回報率超過 5,900%。到該年年底,它手裡有著超過 26 億美元的資產和 19 億美元的負債。

3AC 最大的頭寸之一,同時也是對其命運影響最大的頭寸,便是 GBTC(灰度 Bitcoin 信託)。該公司重拾其通過套利獲取利潤的老本,在 GBTC 上積累了多達 20 億美元的資金。當時,它的交易價格比普通 Bitcoin 要高,3AC 很高興能將差價收入囊中。在 Twitter 上,Zhu 也經常宣揚 GBTC,號召大家購買。

Zhu 和 Davies 的公眾形像變得更加極端,他們的推文也越來越浮誇。一位他們曾經的朋友表示:「二人對大多數人很少有同情心,尤其是財富不多的普通人。」

三箭公司的員工流失率非常高,離開的交易員都表示自己在公司不會因表現好而受到嘉獎,反而會因為做錯一點事情就被剋扣工資。 (不過,3AC 的交易員在業內還是很搶手的;在該基金倒閉前,Steve Cohen 的對沖基金 Point72 正在面試 3AC 的交易員團隊)。

Zhu 和 Davies 對公司的內部運作進行了保密,只有他們兩人可以在某些 Crypto 錢包之間移動資金,而大多數三箭公司的員工則不知道該公司管理著多少資金。雖然員工們抱怨工作時間長,但 Zhu 卻不願意僱用新人,擔心他們會「洩露商業機密」。在 Zhu 看來,三箭公司對任何為其工作的人都是一種幫助。這位朋友補充說:「Zhu 認為他們為員工提供了寶貴的學習機會,反而應該得到回饋。」

儘管還沒達到億萬富翁的級別,Zhu 和 Davies 卻已經開始購入一些超級奢侈品來犒勞自己。 2020 年 9 月,Zhu 以妻子的名義購買了一座價值 2,000 萬美元的豪宅,這在新加坡被稱為「高檔平房」。第二年,他以女兒的名義購買了另一棟,價值 3,500 萬美元(據他們的朋友說,在成為新加坡公民後,Davies 也購入了高級豪宅,但房子仍在裝修中,他還沒有搬進去)。

當 Zhu 和 Davies 逐漸沉迷於他們的財富時,三箭公司也在不斷的借錢。由於 DeFi 項目可以為儲戶提供比傳統銀行高得多的利率,借貸熱潮已經成為了 Crypto 行業的主流。當貸款人要求三箭公司提供抵押品時,它經常推脫。相反,它提出支付 10% 或更高的利率,比任何競爭對手提供的利率都高。正如一位交易員所說,由於其「黃金標準」的聲譽,一些貸款人根本不要求其提供經審計的財務報表或任何文件。即使是那些大型、資本充足、專業運營的 Crypto 公司也在向 3AC 借出大量無抵押的資金,其中包括最終破產的 Voyager 公司。

對於其他投資者來說,三箭公司對現金的渴望是另一個警告信號。 2021 年初,Warbler Capital 基金準備籌集 2,000 萬美元的資金,其策略主要是將資本外包給 3AC。對此,Castle Island Ventures 的聯合創始人 Matt Walsh 表示無法理解,他不知道為什麼像三箭公司這樣價值數十億美元的基金會接納這樣一筆小額資金。 Walsh 回憶說:「這件事已經為我們敲響了警鐘,也許這些人已經破產了。」

麻煩似乎從去年就開始了,而三箭公司在 GBTC 上的巨額賭注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就像該公司在有溢價時獲得了回報一樣,當 GBTC 開始以 Bitcoin 的折扣價交易時,它也十分痛苦。 GBTC 之所以存在溢價是由於該產品最初的獨特性——它可以讓你用簡單的方式獲取 Bitcoin。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湧入該交易,新的替代品也隨之出現,於是這種溢價也就不復存在,甚至變成了負數。但很多聰明的市場參與者已經看到了這一點,Zhu 的一位交易員和前同事說:「所有的套利行為都會在某天崩塌。」

Davies 知道這給三箭公司帶來的風險,在 2020 年 9 月由Castle Island製作的一檔播客節目中,他也承認了這一點。但在節目播出前,Davies 要求剪輯掉這段內容,而該公司也答應了。雖然解除頭寸有些棘手,但其實 Zhu 和 Davies 當時其實有機會脫身。不過,他們卻並沒有這樣做。

Fauchier 說:「他們本來有充足的機會可以逃過一劫。我真的沒想到他們會愚蠢到用自己的錢做這件事。我不知道他們中了什麼邪。」公司同事表示,三箭公司堅持持有 GBTC,因為它打賭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將批准 GBTC 向交易基金的長期轉換,使其更具流動性和可交易性,並可能消除 Bitcoin 的價格錯配。但在 6 月,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卻拒絕了 GBTC 的這一項申請。

2021 年春天,GBTC 已經跌破了其 Bitcoin 的價值,而三箭公司也在其最大的交易上出現了損失。儘管如此,Crypto 的牛市依然持續到了四月,Bitcoin 創下了超過單價 60,000 美元的記錄;而 dogecoin,在 Elon Musk 的助推下,以火箭般的速度飛速上漲。同期,Zhu 也看漲了狗狗幣。 Nansen 報導稱,當時 3AC 的資產約為 100 億美元(儘管 Nansen 的首席執行官現在澄清說,其中大部分金額可能是藉來的)。

回過頭來看,三箭公司似乎在當時蒙受了致命的損失,失去了兩位重要人物。 8 月,該基金的兩個少數合夥人同時退休,他們在香港工作,每週需要工作 80 至 100 小時,負責管理 3AC 的大部分業務。這樣一來,大部分工作就都留給了三箭公司的首席風險官 Davies,而他似乎對公司所面臨的困境採取一種坐以待斃的態度。 「我認為他們以前的風險管理成效要好得多」,他們以前的朋友說。

大約在那個時候,有跡象表明三箭公司遇到了現金緊缺問題。當貸款人要求為該基金的保證金交易提供抵押品時,它經常以其在 Deribit 的股權作為抵押品,而不是 Bitcoin 這樣容易出售的資產。這種缺乏流動性的資產並不是理想的抵押品,而且三箭公司與其他投資者一起擁有著 Deribit 的股份,其他人則拒絕使用他們的股份作為抵押品。顯然,3AC 試圖抵押它無權使用的資產,並且反復如此,向各種機構提供相同的股份,特別是在 2021 年底 Bitcoin 價格開始下跌以後。 FTX 的首席執行官 Sam Bankman-Fried 曾表示:「我們有理由懷疑三箭公司試圖將一些抵押品同時抵押給許多人。」

很快,Crypto 寒冬到來,三箭知道自己挺不過這個冬天了。 GBTC 的資金漏洞越來越大,而且三箭大部分資本都被綁在較小的 Crypto 項目的限制性股票上,其他套利機會也已經枯竭。於是,三箭決定提高其投資的風險性,希望能夠獲得巨大的收益,讓公司重新站穩腳跟。

2 月,三箭公司做出了一項重大舉措:它將 2 億美元投入到一個名為 luna 的熱門 Token 中,該 Token 的創立者是斯坦福大學的輟學生 Do Kwon,Davies 和 Zhu 曾在新加坡與他相識。

大約在同一時間,Zhu 和 Davies 計劃離開新加坡,並將公司的一部分法律基礎設施搬到了英屬維爾京群島。 4 月份,三箭公司宣布將把總部搬到迪拜。當月,Zhu 和 Davies 以大約 3,000 萬美元的總價購買了兩棟別墅,其中一棟緊挨著位於迪拜第一區的水晶潟湖,這是一個人造的海藍色綠洲,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的都大。在展示這些並排的豪宅照片時,Zhu 告訴他的朋友們說,他從阿塞拜疆領事那裡購買了一處豪宅——那是一個佔地 17,000 平方英尺的大院,宛如一座氣派堡壘。

然後在 5 月初,Luna 突然崩潰,在幾天內抹去了 400 多億美元的市值。其價值與名為 terraUSD 的穩定幣掛鉤,因此當 terraUSD 未能維持其與美元的掛鉤時,兩種貨幣就都崩潰了。據一位跟踪 3AC 錢包的新加坡投資者 Herbert Sim 所述,三箭公司持有的 Luna 一度高達 5 億美元,但突然間只剩下 604 美元。隨著局勢愈演愈烈,Blockchain.com 的貸款主管 Scott Odell 聯繫了該公司,詢問其手中持有的 luna 數量——畢竟,貸款協議規定,如果三箭公司出現至少 4% 的資產縮水,就必須通知該公司。 「無論如何,作為投資組合的一部分,並沒有那麼大的規模」,3AC 的頂級交易員 Edward Zhao 回信說。幾個小時後,Odell 通知 Zhao,它需要收回其 2.7 億美元貸款,並將接受美元或穩定幣的付款。對此,Zhao 明顯有些措手不及。

第二天,Odell 直接聯繫了 Davies,對方向他保證一切運作正常。他給 Blockchain.com 發了一封簡單且不帶水印的一封信,聲稱該公司管理著 23.87 億美元的資產。與此同時,三箭公司也在向至少六位貸款人做著類似的解釋。不過,Blockchain.com 卻對懷疑這個資產淨值承諾書表示懷疑。

幾天后,Davies 沒有退縮,而是威脅說如果 Blockchain.com 收回 3AC 的貸款,他將「抵制」該公司。 Blockchain.com 的首席商務官 Lane Kasselman 表示:「在這一刻,我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據一名前僱員回憶說,Zhu 和 Davies 曾經會在 Zoom 上定期舉行推介會,但在那個月他們卻突然消失了。

5 月下旬,Zhu 發了一條推文,這也可以說是他的墓誌銘:「非常遺憾,超級週期的價格理論也許並不准確。」不過,他和 Davies 還是裝得很冷靜,二人給他們認識的每一個 Crypto 投資者打電話,要求借用大量的 Bitcoin,並提供公司一貫的高額利率。但其中一位貸款人表示:「他們在已經知道自己陷入困境之後,顯然是在鼓吹自己作為 Crypto 對沖基金的能力。」迫於壓力,為了償還其他貸款人,三箭公司開始四處搜羅資金。 6 月中旬,luna 倒閉一個月後,Davies 告訴 Blockchain.com 的首席戰略官 Charles McGarraugh,他正試圖從 Genesis 獲得 5,000 個 Bitcoin 的貸款(當時價值約 1.25 億美元),用以償還向另一個貸款人的貸款,從而避免清算其頭寸。

但在實際操作當中,三箭公司卻造成了大規模的金融紊亂,使得人們紛紛拋售以維持償債能力,破壞了整個市場:在 3AC 和其他投資者的爭相拋售之下,市場價格被持續推低,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貸款人要求更多的抵押品,並在 3AC 和其他公司無法提供抵押品時賣出頭寸,使 Bitcoin 及其他幣種跌至多年來的低點,而這種下跌又引發了進一步的下跌。由於 Crypto 市場的整體價值從 2021 年底的 3 萬億美元峰值跌至 1 萬億美元以下,這次暴跌很快登上了新聞頭條。 McGarraugh 說 Davies 曾告訴他,「如果 Crypto 市場繼續下跌,3AC 就會出現問題」。那是 Blockchain.com 的人最後一次與 Davies 交談,在那之後,他和 Zhu 不再回答任何問題。

關於該公司正走向破產的傳言在 Twitter 上引起了熱烈討論,進一步助長了更大規模的 Crypto 拋售。 6 月 14 日,Zhu 終於在推特上說:「我們正在與相關各方進行溝通,並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幾天后,Davies 接受了《華爾街日報》的採訪,他在採訪中指出,他和 Zhu 仍然是「Crypto 的信徒」,但他承認,「terra-luna 的崩盤確實讓我們措手不及。」

Zhu 開始出售他的豪宅,與此同時,該公司開始四處轉移資金。 6 月 14 日,也就是 Zhu 發推特的同一天,3AC 將近 3200 萬美元的穩定幣發送到隸屬開曼群島一家關聯公司的錢包當中。三箭公司在最後日子裡,其合夥人向他們認識的每一個 Crypto 巨鯨借入 Bitcoin,我相信 3AC 肯定是在一些危險人物中找到了最後貸款人,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 Zhu 和 Davies 躲起來了。前交易員和 3AC 商業夥伴說:「他們把黑手黨的錢還了。如果你開始向這些人借款,那你肯定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三箭破產後,Crypto 交易所驚訝地發現,三箭公司沒有空頭頭寸,也就是說,它已經停止了對沖;而此前,三箭一直堅持認為這是其戰略的基石。投資者和交易所高管現在猜測,在最後時刻 3AC 的槓桿應該是其資產的三倍左右,但有些人懷疑可能會更多。

三箭公司似乎把所有的錢都放在了混合賬戶當中,而這些資金的所有者卻並不知情,他們會從每一個賬戶中抽取部分資金來償還貸款人。 Walsh 說:「他們可能一直用 Excel 表操作著這些事。」這意味著,當 3AC 在 6 月中旬無視保證金催繳通知並將貸款人拒之門外時,包括 FTX 和 Genesis 在內的這些貸款人清算了他們的賬戶,卻沒有意識到他們也在出售屬於 3AC 合作夥伴和客戶的資產。 (8 Blocks Capital也遇到了同樣的情況,該公司 6 月份在 Twitter 上抱怨其在 3AC 交易賬戶中的 100 萬美元突然憑空消失了)

在該公司的交易員停止回复信息後,貸款人嘗試在每個平台上給他們打電話、發電子郵件和信息,甚至在清算抵押品之前,還叫上他們的朋友直接到他們家去催債。透過 3AC 新加坡辦公室的門,人們可以看到地板上堆放著數週的郵件。那些把 Zhu 和 Davies 視為朋友,並在幾週前借給他們錢時並不了解具體情況的人,此刻心中只剩下憤怒和背叛。 Genesis Global Trading 給三箭公司的貸款是所有貸款人中最多的,他們向其提出了 12 億美元的索賠。其他公司也有的借給他們數十億美元,其中大部分是 Bitcoin 和 Ethereum。到目前為止,清算人只收回了 4,000 萬美元的資產。 「很明顯,他們已經破產了,但還在繼續借款,這看起來真的就像一個典型的龐氏騙局」,Kasselman 說道。

當三箭資本於 7 月 1 日在紐約南區申請破產時,頂多只能算走個流程。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3AC 的創始人比其他債權人更早提出索賠:排在第一位的是 Zhu 本人,他在 6 月 26 日提出了 500 萬美元的索賠,還有 Davies 的妻子 Kelly Kaili Chen,她聲稱自己借給該基金近 6,600 萬美元。不過,他們提供的文件並沒有說明貸款的時間和資金的用途。對此,Walsh。表示:「雖然內部人士不知道 Chen 在公司的參與情況,但他們相信她一定是代表 Davies 行事;她的名字出現在公司的各個實體上,很可能是出於稅務方面的考慮。據知情人士稱,Zhu 的和 Davies 的母親也都提出了索賠。

知情人士表示,自從該公司申請破產以來,清算人一直未能與 Zhu 和 Davies 取得聯繫,直到記者發稿前仍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他們的律師說,這兩位聯合創始人已經收到死亡威脅。在 7 月 8 日的一次 Zoom 電話會議上,名字是 Zhu 和 Davies 的用戶關閉了相機,即使清算人向他們提出了幾十個問題,他們也拒絕取消靜音。

當局也在密切關註三箭公司,新加坡金融管理局正在調查 3AC 是否「進一步違反」了其法規。同時,該局已經因其提供「虛假或誤導性」信息而對其進行了斥責。如果他們的公司在美國,所有三箭公司的法庭文件現在已經抄送給了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的執法律師。

7 月 21 日,Zhu 和 Davies「在一個未披露的地點」接受了彭博社的採訪。這次採訪非同尋常:Zhu 對新聞裡提到的他的生活方式感到不滿;同時,二人把 3AC 的破產歸咎於他們沒有預見到 Crypto 市場的下跌趨勢,而且全程都沒有提到超級週期這個詞。 Zhu 表示,「我們的市場定位導致了最終的結果」,而 Davies 補充說,「我們在公司輝煌時刻掙得最多,而如今也虧得最多。」

兩人還告訴彭博社,他們正計劃前往去迪拜,而他們的朋友說他們已經在那裡了。對此律師解釋稱,迪拜與新加坡或美國沒有引渡條約,所以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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